袋已经被熏的天旋地转的了,使劲抓住二狼,这种情况下它也在拼命的甩脑袋,我终于明白它一开始就叫了两声是什么意思了,估计狗语“好臭”就是这样表达吧。
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还是压倒了生理上的感受,就在他们经过的时候,我们三个捂住口鼻一起对着他们抬着的“白色包裹”行“注目礼”。这次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,那是一种早期的医用的担架,两根黄色油漆的松木,中间是厚重结实的草绿色帆布。上面是一块略微发黄的白粗布,盖着一个人形的物件。如果唐骏的哭不是假装的话,那么这躺着的就必定是“唐老鸭”无疑了。
乡村的路是碎石土路,也就是一层碎石上面铺了一层黄土,由于今年夏天雨水较多,所以道路被冲的遍布沟壑的,路面坑洼不平。后面抬着担架的几个人不但要保护口鼻,还要单手负重,而且必须兼顾心情的低落。在这种高难度要求下,担架被他们抬的晃晃悠悠的,盖着的白粗布也晃来晃去的。就在这时恰好白布下面有个东西滑落了下来,正好搭在一起抬担架的一个唐家族人的手上。
其实人在极其紧张的时候,会对外部突发情况变得异常的敏感,本来抬着一个已经“往生”了的人,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很多奇怪的想法,更何况这尸首还是莫名其妙的奇臭无比,所以当两个东西一接触,那个唐家族人便“嗷---”的跳着嚎叫起来,那声音比杀猪叫还尖锐还嘹亮,
在动物的天性里,本能的会对死亡的同伴充满恐惧,况且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,恐惧更是不可控的,只要有外力稍微的触发便会完全爆发。那个人本来也是把脸极力的扭离担架,但是左手突然的遭到触碰,成为了“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。扔下担架,嚎叫着,呕吐着,急速的往路边的树丛里面跑,其它几个抬担架的也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猛地听见一声尖叫,一下子大家都尖叫起来,扔下手里的担架,全部踉踉跄跄的四散跑开。经抬担架的这么一闹腾,前面搀扶唐骏的两个人,扔下他也跑的无影无踪,这倒霉的娃本来就哭的死去活来的,自己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呢,就又来了一个“狗啃屎”,估计这一次他摔得不轻,因为脸朝地趴下以后就再也没动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。后面本来跟着有二十几米远的“怕臭”队伍,也瞬间“鸟散”。
担架落地,东西翻滚,“啪——”,“咕噜——咕噜————”两个声音过后,整个街道瞬间宁静了,只剩下傻愣捂着口鼻行“注目礼”的三个小孩,一条狗,一个“狗啃屎”一动不动的唐骏,以及一个臭的几乎逆天的物件。一秒钟前的喧闹,一秒钟后的冷寂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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