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视觉的局限带来了莫名的压力和恐惧,我只有全身戒备的站在原地,无所是从。
“不好!...”这样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钟,我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大叫道。这榆木脑袋果然比以前慢了半拍。我突然想到老妈和小月见都在屋里睡觉呢,“人体蜈蚣”不在外面,那一定又回屋里了,这样岂不是让老妈她们非常危险。
凭借记忆我疯了一样的往屋门口的方向跑,心不停的默念,千万别出事、千万别出事....可就在我刚跑了四五步的时候,“噗通——!”就又来了一个“狗啃屎”,摔得我那是一个“心服口服”。从感觉上绊倒我的应该是土堆,可在三叔家从小玩到大,他家院子平整的和土炕差不多,怎么想也不能有土堆呀!没时间理会这些鸡毛蒜皮了,救人要紧,忍着剧痛爬起来,继续往屋门的方向摸索,终于找到了门槛,抬腿迈步而入。
我的右脚跨过门槛刚落下,就感觉踩到一个软绵绵、毛烘烘的东西,我立马就反应过来我踩到二狼了,我出来的时候它应该是中招躺在外屋地上,估计是这会缓过一点了,才自己挪到了门槛处,正好被我抬腿进屋被踩到。可现实的情况是,我右脚下落的同时左脚已经抬了起来,这时右脚突然失去重心,左脚一下子踢到了门栏上。
“啊!....”我的喉咙不由自主的迸发出来惨叫,第三次“狗啃屎”。这是“开业大酬宾”吗?“狗啃屎”也流行“买二送一”。这下摔得我异常懊恼,自己的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完全激发,感觉浑身肌肉颤抖,青筋暴露,杀气沸腾。
原本就让人压抑和恐惧的黑暗、三叔的不知所踪、阴邪的“人体蜈蚣”、老妈身处险境、加上自己又被“狗啃屎”接二连三的“调戏”,这一切的一切,让我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心里承受能力到达了崩溃的极限,最后这一个跟头就是“扎破气球的大头针”。所有的不满和懊恼都化为愤怒,瞬间爆满了整个身体。我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砸碎所有东西,起来以后就疯了一样,摸索身边任何能碰得到的物品。
“呜呜...哼哼...”二狼呜咽了两声,并且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。
“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”这句话我是多年以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运用佛家的一个典故进行总结。二狼虽然只是舔了我的手,但是那种随之而来的安全感、信任感!就像是在自己最无助、最困苦、最失落的时候突然站出来的一位最真挚的“战友”,对你说,“我和你一起扛,只因为你是我的兄弟!”正是因为这种感情,才把我从失去理智的愤怒中拯救了回来,就如同熊熊燃烧的木屋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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