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对我使了个眼色,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,难道这也上瘾?
“好啥呀!做了一晚上的怪梦,早晨都睡过了,还是被月见叫醒的!这可怜的孩子啊,唉——,子鸿这个给你,赐侯去年穿的,你别嫌弃,先凑合着吧,奇怪好像你一晚上长高了不少…”三婶边给我比量裤子边说道。
“大头是被‘大屎熊’拉…”
“那院子里面没事吧?”我赶忙打断瘦猴的话,继续追问。
“有啥事?还是那样。你俩咋不脱呀?快点!真把自己当唱戏的呀?赐侯你说大师兄是谁?”三婶催促道。
“那个没谁..那个啥…婶儿,您出去吧,我跟大头换就行了啊…”瘦猴贱嘻嘻的笑着对三婶说道。
“哟!还怕我看了啊!你身上那块肉不是我的!我哪没见过!儿子大了,还不让当妈的看了…”三婶的话语中满是无可奈何,可我俩仍然无动于衷。
“行——行——行——我走,还怕我看了,赐侯一会帮子鸿把头上破的口子用酒擦擦…收拾完赶快吃饭!”三婶边往外走边摇头。
瘦猴脱衣服的时候痛的呲牙咧嘴,前胸大片大片的淤青让人触目惊心,后背也又很多擦伤,都这样了还嬉笑着对我说:“不是怕您看,是怕您不敢看..哎哟哟..疼疼疼..大头,我一直想问你,你半夜不睡觉咋跑关帝庙‘打滚’去了?”
“我….我是被‘白衣红绳二货’撵的,反正里面的事情可复杂了,等我想明白了再跟你说!”被他这样一问我也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但是瘦猴怕三婶见了他满身的伤担心,倒是让我眼睛模糊。
早饭是手擀面,因为有外人,我们四个小孩子是不允许上桌的,每个人抱个碗在灶台上,三婶特意炸了黄豆酱,又将胡萝卜、黄瓜切成细丝配上一点芹菜丁和水煮花生豆,再来几瓣“牙捣蒜”,足够大家吃的欢呼雀跃了。
早饭收拾停当,我们三个各回各家,老妈老爸问了一些问题,我回答的都含糊不清,我实在是太困了,倒在炕上一直睡到过晌才渐渐醒来,醒来以后浑身上下的疼呀,感觉就跟散了架一样,每一块肌肉,每一根骨头,每动一下都是扯着心肺的疼。挣扎着起来去厨房找水喝,看见老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,张罗很多的食材。
我对故乡井里新打上的凉水有种特殊的依恋,那股甜丝丝的沁润如同久旱甘霖一般。“妈,我爸呢?您怎么准备这么多好吃的?”
“子鸿哥醒啦!”小月见被老妈宽大的围裙挡住,听见我说话突然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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