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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顺无法,只好将绸缎庄的大门打开了。
红梅这才看到那位被二顺口称小姐的少女,她大约十六、七岁的年纪,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鹅黄色对襟褙子,下着藕色百褶裙,虽然容颜略显憔悴,但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秀美的容颜和袅娜的身姿。
红梅挑了挑眉,结合刚才她说的几句话,对她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。
心里顿时有些不悦,明明是县主的铺子,怎么到了她口中,竟成了他们家的了?
红梅在打量少女的时候,少女也在打量她,见红梅虽然穿的不错,但是穿衣打扮却像是一个丫鬟,又见瞧见外面停着地那两马车,知道正主在马车里,便客气问道:“这位姑娘想要买些什么布?”
红梅却没回答,只是问二顺道:“这位小姐是?”
二顺忙介绍道:“姑娘,这位小姐正是我们丽丰绸缎庄的东家小姐。”
少女含蓄地对红梅点了点头,正要介绍一下自己店里的布匹,就见对面那个丫鬟打扮的小丫头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说她是东家小姐,莫非阁下就是清平县主?”
少女的脸色刷地一下红了,她仿佛遭受了奇耻大辱一般,怒视着红梅,道:“丽丰绸缎庄是我们周家的,店里也没什县主娘娘,只有我周氏曼儿。如果这位姑娘是来买布的,那就请移步店内,如果不是,就请你赶快离开,别堵在门口,打扰我们做生意。”
“周家?”红梅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,才一脸奇怪地道:“你说这绸缎庄是周家的,莫非是抚宁伯周家,要么就是东城那个大富商周家,不知小姐究竟是哪一家的?”
周曼儿脸色涨得通红,却不知该如何辩解。毕竟,她们家本就是镇北王府的家生子,世代为奴,但也不是镇北王府权势中心的人物,日子也就比小户人家好过一点。
直到她的祖母当了清平县主的管事嬷嬷后,她家才发达起来。她祖母周嬷嬷又向清平县主求了恩典,将她的兄弟姐妹都去了奴籍,她这才不用给人做丫鬟,也才能逃过这一次的牢狱之灾。
她祖母在家里时,至少都有七、八个丫鬟伺候,母亲平常往来的人家,也大都是富贵人家,甚至还有一些比较低级的官夫人,她本人更是大家小姐的做派,衣食住行不比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差。
她平日里穿的是最好的绫罗绸缎,头上戴的是京城最流行的首饰,吃的是山珍海味、人参鲍鱼,行走坐卧皆有人伺候,出一趟门,跟着的丫鬟仆妇一大堆,那真是美梦一般的日子。
可是,这个美梦,却在前两天破碎了。她由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,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而做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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