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!”千凰生怕他反悔,一把将飞剑抱紧怀里。
那小模样看的流殃眉头一动,“至于那把邪门法器——”
千凰立即打断,“你放心,我不会拿魂幡害人的!”
倒不是她稀罕用邪门法器,而是她把那魂幡当成夙墨送她的礼物,所以,她也回了夙墨一颗鲛珠,再说了,她第一件法器,留着做纪念也好啊,就这么让流殃给毁了,多可惜。
流殃看她那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故意沉吟片刻,果真见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不自觉勾了一下嘴角,终于松口道:“你最好有自知之明,否则,被人误会使用这种邪门歪道害人,有你的罪受!”
千凰忙不迭地点头,就见流殃忽然将手伸向她的脸,似乎想要触摸她,正想躲开,流殃已经触摸到她的肌肤,温暖的,细腻的感觉,让千凰身子一僵。
流殃将手伸进她的脖子,拎出了那颗她随身携带的红色珠子。
流殃的手指修长白皙,十分好看,指尖传来的温度竟让她脖颈起了细微的颤栗,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,一间奢华的大殿,一张精工雕琢的大床,床上……
“居然被浊气浸成这个样子,你怎么保护它的?”流殃俊眉深锁,语气有些复杂,说话间,手指微动,那珠子发出灿白之光,原本的暗色如数褪去,又恢复成晶亮如初,艳红似血。
千凰瞬间回神,视线落到他手间被驱除浊气的珠子,继而看向流殃,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,“流殃,我们以前真的认识?”
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,千凰本能地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,如今,他道出自己越来越多的秘密,千凰便不得不注意了。
流殃抿唇,眼里涌起一股怒气,却忍着没发出来。
见他神色不善,千凰识趣地转移话题,“这珠子对我很重要吗?”
流殃好像很忌讳她不认识他这件事情,难道上辈子真的有仇?
流殃垂下眼睛,神色莫名,“曾经有人妄图摘下你的珠子,你险些杀了他,你说重不重要?”
记忆里,这颗珠子总是和千凰联系在一起,她随身携带,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曾经有个受她青睐的男仙,据说千凰对他百依百顺,流殃当时听说了,还十分不耻。没过多久,那个男仙却被人从重华殿里半死不活地抬出来,原因只是他趁千凰浅眠的时候摸了一下她的珠子,千凰盛怒之下险些杀了他。
当时他路过重华殿,看见的是跪坐在殿上,泪流满面的千凰,她紧紧攥着那枚珠子,眼神悲哀绝望,带着一种痛彻的思念。
听说,那个男仙长的与上神凤铮有几分相似,只是,假的终究是假的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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