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杖,看他下次还敢不敢。”
“诺!”
“谢娘娘不杀之恩!”勃鞮叩了首谢恩。
折腾了一夜,骊姬对勃鞮没能杀死重耳的事已不那么介意了,于是心满意足地就寝去了。勃鞮和优施也离开了骊姬的行宫,走在清晨的微光里。
“勃鞮兄,留步!”优施快步上前,叫住了匆匆归去的勃鞮。
“何事?”勃鞮虽然停住了,但头也没回,只简单地应了声,显得极不耐烦。
“勃鞮兄竟如此对待恩人”,优施讪笑着,一步跨到勃鞮身前,“别忘了,今天可是我救了你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既然有救命之恩,勃鞮兄就要有所回报才是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”,优施的表情变得贪婪,看上去有些恶心,“图呢?”
“嗤,我如何知道。”勃鞮冷哼。
“你一路追杀,从新城到鄢镇,竟会不知!”优施踱着步,绕了勃鞮一圈,口吻亲切地虚假,“你我如此争夺,若是让里克钻了空子岂不两败俱伤。不如你来我帐下,事成之后,我给你加官进爵!”
“你是说听你指挥?”
“聪明人!”优施对勃鞮的回答感到惊喜,“啊!当然,还有骊姬娘娘。”
“对不住,勃鞮只听从君上一人。”勃鞮的坚决给优施泼了一盆冷水,优施瞬时感到莫大的羞辱,“难道你不知道君上现在也只听骊姬娘娘的么!”
“君上听谁的是君上的事,勃鞮只知道听从君上一人便足够了。”说完,勃鞮用力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优施,快步离开,只留下气急败坏的优施在身后乱吼。
“勃鞮!你给我等着,咱们走着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