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也绑着解开,突然大耳朵猛地把衣服角从孟伊手里夺了过来,双手捂得紧紧的,神色慌张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,差点把孟伊吓傻了。
“不好意思了。”孟伊笑了笑,转念一想,虽说大耳朵有些疯傻,自己也是心无杂念,但是一个女子在院子里明目张胆地为一个男人解衣宽带,也着实有些难为情。想到这,她不觉有些脸红,羞愧难当。
这段时间,绛城的刺客已不再来,孟伊的心里稍稍放心了些,但孟伊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一边浇菜一边把这几日的经过在脑子里捋了一遍,可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倒是因为用了脑子,肚子越发饿了起来。于是她干脆不想了,菜地一浇完便去伙房找吃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