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还需要什么?我一并弄来。”
“唉……走吧。”狐偃被魏犨的执着打败了,垂着头,催促着他跟上已经在前头走得很远的重耳。
顺着狐偃的指引,重耳来到“悦鄢酒肆”。这是个山脚下的酒坊,所以整体的面积比市井间见到的要大得多,又因为远离闹市,没多少酒客光顾,所以清净的很。栅栏外的酒旗迎着风懒洋洋地飘着,茅草屋顶的下面,几张酒桌整齐地摆着,因为是香樟木所致,所以虽然四周杂草重生,但是酒肆里却没有蚊蚁爬虫。
掌柜的和小二在账台垂头睡着,鼾声四起,丝毫不担心有人偷偷地把他们的店一扫而光。
“来客了,还不起来做生意。”魏犨一声大喝,直把小二从椅子上震了下来,掌柜的也被吓得站了起来,慌乱地喊着,“谁?谁敢放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