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当如何处理?是恨?是恩?他曾口口声声誓要与清风雨阁不死不休,如今还能这样吗?如果他依然如此,那又要如何面对这救他脱险的美丽女子?
“哎,既然你同门杀了我至亲,你又何必救我,就让我那样死去不就好了。”
听到辰剑的叹息,戒灵很是蔑视的看了一眼他,仿佛很鄙视这家伙一样。
“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迂腐啊,男儿立于天地间,当快意恩仇!”
“你懂什么?她们都是清风雨阁的,她同门杀我母亲,我誓要与清风雨阁不死不休报仇雪恨,可她却救了我!你说!我要怎么办!你说啊!说啊!”
辰剑瞪着通红的双眼,显得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戒灵显得很是老成的淡淡的说。
“你自己也说了,杀你母亲的是她的同门罢了,又不是她,更不是那清风雨阁的掌门下的命令,你修为差劲,脾气还挺大,还要与别人整个门派不死不休,你当真是迂腐啊!要想傲视天地间,你首先心里得有一个准则,恩,仇,情,义等种种你都必须有你自己的一个度量的尺度,然后按照这个尺度去处世!”
戒灵小孩的一番话让辰剑安静了下来,细细的品味着,思考着。
“当然,如果你足够强大,能灭掉清风雨阁的时候。假如你依旧认为你母亲的死亡必须要整个清风雨阁所有人陪葬,才能消去你的怒火,那你灭掉清风雨阁也未尝不可,但就你如今这命悬一线的情况,你还是祈祷自己能先好好的活下来再说吧!”
戒灵说完后便不再言语,静静的看着陷入沉思的辰剑,只见辰剑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,然后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是啊!我辰剑何时也变得是非不分,想要滥杀无辜了?谢谢你!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对待了。”
辰剑朝着戒灵深深的鞠了一躬,只是他没注意到,当他躬身的时候,戒灵悄悄的将身子移动侧开了,并没有受他这一躬。
“俗话说冤有头,债有主,杀我母亲,辱骂我母亲的就那四人,我何必将这仇强加在其他人身上,小艾对我的全是恩,从最初激励我变得更强,到如今冒险救我,我若不死,定要找机会报恩于她。至于以后该怎样对待清风雨阁,就看他们如何对我了。”
辰剑已然做出了正确的抉择。
“没错,就该这样,好了,闲话说完了,也该告诉你你此刻的情况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