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啊。”宜嫔道:“皇上莫被奸人蒙骗,演戏是她惯用的伎俩。”皇上道:“朕怎么觉得,宜嫔,你的演技也不差啊。”宜嫔道:“皇上,怎么这样看臣妾?”皇上道:“鹅卵石那件事,太皇太后让朕不再追究了,如今,公主和顺贵人母女平安,宜嫔,对亲姐妹都可以如此狠辣,到底还有什么,是朕不知道的呢?”宜嫔道:“跟了皇上多年,原来在皇上心目中,臣妾是这样的吗?”皇上道: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今日你弄花了惠嫔的脸,李德全,宜嫔御花园中滋事,掌掴二十,降为贵人,以做惩戒。”李德全堆笑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说着就走到宜贵人身旁,将拂尘放在石桌上,重重地踢了宜贵人的小腿让宜贵人跪下,对宜贵人掌掴着,惠嫔对皇上道:“皇上,念在妹妹是初犯,就饶了妹妹这回吧。”皇上冷笑道:“对宜贵人不能太纵容,让她知道些教训也好,咱们走。”皇上搂着惠嫔,一同离去,宜贵人跪着,一边受着掌掴,一边瞪着他们的背影,待掌掴完毕,李德全甩了甩手,道:“这二十个掌掴可累死咱家了,宜贵人,以后可别再犯事了。”宜贵人红肿着脸颊道:“多谢李公公提点。”李德全拿上拂尘,对宜贵人打了个千儿堆笑道:“那奴才就告退了。”宜贵人道:“公公慢走。”紫萝扶起宜贵人,道:“娘娘您没事吧?”宜贵人道:“本宫没事,咱们回宫吧。”说着,带上那把坏了的琴回颐和轩去不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