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皇上道:“五弟,你觉得呢?”恭亲王道:“全凭皇兄作主。”皇上叹道:“此事,容后再议,诸位爱卿还有事吗?若无事,今日就议到此。”众大臣皆叩首道:“微臣告退。”魏珠捧了汤药来:“皇上,该喝药了。”皇上放下奏折,端起药碗喝着。
我们坐在承乾宫里,昌贵妃道:“昨儿皇上说要葛尔丹进犯蒙古,科尔沁部愿意出兵相抗,但科尔沁部需要我大清派遣一个公主去和亲才肯归降我大清。”我们面面相觑,荣妃为难道:“贵妃娘娘,嫔妾,好不容易才把荣宪养得那么大,这和亲之事,如何舍得。”说着便跪下:“还望贵妃娘娘让皇上三思。”昌贵妃看了眼花扇,花扇便走下去扶起荣妃,昌贵妃道:“荣姐姐不必担心,纯禧从小也养在深宫,方才钦天监给纯禧算过八字,说和科尔沁的台吉很合得来,宫中成年的公主不多,荣宪是皇上亲生的,自然要另寻个好人家。”荣妃这才舒了口气,又道:“怎么是个台吉?”昌贵妃道:“可别小看了这个台吉,他可是孝庄文皇后的侄孙,当朝的兵部侍郎,手里也有些兵权,公主嫁去一则降祥和于草原,二则稳定军心,可助我大清收复草原,何乐而不为呢?”我叹道:“遣妾一生安社稷,不知何处用将军,此番公主和亲,只怕公主不肯也不行了。”宜妃冷笑道:“去和亲的又不是你我,为皇上的养女瞎操什么心,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公主吧。”行了册封礼,纯禧规规矩矩地向皇上叩首:“儿臣恭请皇阿玛龙安,皇阿玛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。”皇上搀起纯禧,打量着面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,赞道:“瞧我们的纯禧,真是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了,钦天监方才择了黄道吉日,明日辰时便可与班第台吉完婚。”纯禧哽咽道:“儿臣今日可否去拜见亲阿玛和额娘?”皇上道:“今日你便留在王府,好好陪你亲阿玛和额娘。”纯禧叩首道:“儿臣多谢皇阿玛,儿臣告退。”便与宫女离去,皇上踉跄了几下,魏珠忙搀住了道:“皇上,您又头痛了?再去歇会儿吧?”皇上道:“不碍的,你陪朕去瞧瞧太后吧。”魏珠应着便朗声道:“摆驾宁寿宫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