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！”

许瓷发出凄厉惨叫。

净化圣火不只是焚烧血肉，更像是在灼烧精神。

许瓷拼命甩手，想要把圣灯丢出去。

可圣灯就像粘在她掌心一样，怎么都甩不开。

白火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。

手臂，肩膀，脖颈，头颅，还有满头乌黑的秀发。

“白先生！”

“饶了我，我错了！”

“我愿意继续信仰您！”

“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！”

许瓷整个人都被白色火焰包裹，在地上痛苦地打滚。

“背叛我的人，都该被净化。”

沈慕白脸色苍白，眼神却怨毒无比。

许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。

那件象征圣洁的白裙，在火焰中化作灰烬。

那张精致艳美的脸，也在极致痛苦中扭曲。

最终。

她跪倒在地。

整个人被白火一点点吞没。

她曾经依靠圣火审判别人，如今也被同样的圣火反噬。

自食其果。

杨锋始终站在远处，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没有阻止。

也没有怜悯。

末世里，很多人都在为活下去挣扎。

可许瓷不只是为了活下去。

她享受过特权，享受过高高在上，也享受过把别人踩在脚下时的快感。

既然如此。

她就该承担这份因果。

这时。

一道稚嫩又怪异的声音，从杨锋脚边的阴影里响起。

小白探出半个脑袋。

“那个人……不好吃……”

它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沈慕白，歪了歪头。

“他已经被污染了。”

杨锋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
沈慕白现在的状态很糟糕。

不是单纯的重伤。

他的灵魂与生命，已经被信徒的杂念污染得乱七八糟。

恐惧，贪婪，怨恨，崇拜，欲望，痛苦……

无数人的念头，全都像烂泥一样糊在沈慕白的精神深处。

如果吞噬掉他，未必能得到多少好处，反而可能让这些肮脏杂念污染自身。

“直接吞掉，确实不合适。”

杨锋淡淡说道。

沈慕白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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