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太太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她紧紧攥住花满满的手,最后只憋出一句,“我的满满可怎么办呀!”
谢氏忍不住哭出声。
周夫人也擦了擦眼泪,“满满呐,以后你若是无聊,就常回家走走。”
刘夫人也道:“是啊,有什么事您就打发人来跟我们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
王夫人叹道:“哎,这好好的,怎么说打仗就打仗了?王妃,您一个人在家,可要当心身子。”
钱老太太愤愤道:“杀千刀的契罗人,让王爷都把他们砍喽!”
谢氏接过话,哽咽道:“你可要叮嘱王爷,刀剑无眼,一定要多加小心啊!你爹他一夜未睡,恨不得替了王爷去。”
花满满拍拍谢氏的手,“嗯,知道了,娘,让爹踏实当好自己的差。”
刘清若上前一步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荷包,塞到花满满手里:“这是我一直贴身戴的平安符,送给你戴着,府里府外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花满满鼻子一酸,握住刘清若的手:“谢谢你,清姐姐。”
刘清若摇摇头,使劲憋着眼泪:“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花满满平复一下心情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王爷不在,王府还有我呢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很有力,“祖母,娘,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的。
王府里又不缺什么,不短什么,一切照常。在王府里,我可是王妃,我最大,谁敢不听我的?你们都顾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好好好,”钱老太太连连点头,嘴上还是哭唧唧道:“我的满满啊!。”
大家安慰了一番,不便久留,便要告辞。
这时,方嬷嬷领着七个丫鬟,齐刷刷给钱老太太和谢氏行礼。
方嬷嬷道:“请老夫人和夫人放心,奴婢们定好好伺候王妃,不让她有任何闪失。”
钱老太太欣慰地连连点头,“哎呦,好好好,有劳你们了。”
花满满送她们出门时,叫住刘清若:“清姐姐,你安心操持你的大婚,到时候我会去喝喜酒的。”
刘清若回头,笑了笑:“好,我等着你。”
花满满点点头,目送马车走远。
楚绥安一连两天没回府。
他是在出发前一天戌时回来的。
花满满早就让人备了一桌菜,烫了一壶酒,等他。
三两天的功夫,楚绥安便有些清减,越发显得眼睛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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