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什么,都是分内。我只怕,做得还不够。”他看向凌锋,目光里像有极深的东西在翻涌,“她这五年,是怎么过的,你知道;往后她该怎么活,你也要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锋慢慢道。他抬起眼,迎上皇甫青云的目光,“我不会让她再把自己关起来。我会让她觉得,这世上的晨光晚风,都值得再看一眼。我会让她做她想做的事,成为她想成为的人。我不拦她,也不会让她一个人。我或许给不了她最安稳的日子,但我能给她一个不管发生什么,都一起扛的人。”
皇甫青云看了他许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点极淡的湿意:“好。有你这句话,若澜这五年,便不算白等。我呢,也没什么再交代的了。你把这个拿去。”他拉开案下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极旧的木盒,推到凌锋面前。
凌锋打开。里面是一枚极小的玉锁。锁面温润,刻着一个极古的“澜”字。那玉色已有些泛黄,像被岁月浸了太久。
“这是若澜满月时,她母亲从娘家带来的。后来她母亲走了,这锁便一直我收着。”皇甫青云说,“明日你们回江海,把这锁交给若澜。就说,她母亲虽不在,可有些东西,一直都替她存着。”
凌锋合上木盒,站起身,朝皇甫青云郑重行了一礼。他没有说谢。有些谢,说出来反倒轻了。他只在心里说:这锁,我会让她一辈子戴着。
“去吧。早点歇。”皇甫青云说。
凌锋转身出书房。夜风迎面,吹得竹叶纷纷。他走回葬心阁时,远远便见皇甫若澜站在廊下,正朝他张望。月色落在她身上,像给她披了层极薄的银纱。他走过去,从怀里取出那个木盒,放到她手里。
“你爸给你的。”凌锋说。
皇甫若澜疑惑地打开。看见那枚玉锁,她先是一愣,随后眼眶便红了。她慢慢把玉锁拿出来,借着廊灯看那上面的“澜”字,好半天没说话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凌锋问。
“我小时候问过我爸,我娘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我。他说都收着,等我大了再给。我后来忘了。今日才知道,他说的就是它。”皇甫若澜抬头,泪在眼里打转,却笑着说,“凌锋,你替我戴上好不好?”
凌锋点头。他接过玉锁,极小心地系在她颈间。那锁贴着她锁骨,凉凉的。凌锋替她理好衣领,又用拇指极轻地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。
“很衬你。”他说。
皇甫若澜扑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凌锋用左臂环住她。两人就这么在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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