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。是他和徐傲天,和北辰武圣,和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,真正对上的第一场正面交锋。
九点整。凌锋换上件黑色西装,外罩薄风衣。皇甫若澜穿了身深色长裙,头发半挽,素净又冷艳。两人像一对夜里赴宴的男女,携手出门。凌锋没骑怪兽,改坐穆恩开的车。车里极静。皇甫若澜握着凌锋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可那手心里,有汗,有温度,也有同生共死的决心。
“怕吗?”凌锋低声问。
“我在你身边,从不怕。”皇甫若澜说。
凌锋点头。车窗外,听涛会馆的霓虹招牌已经遥遥在望。那光蓝中透白,像一柄缓缓出鞘的刀,正悬在江海的头顶。
而他们,已经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