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法诡异,又憋着一股必须赢的心气。他剑势陡然一变,由快转沉,每一剑都像在劈山。吴翔仍守着,可手中的厚背长刀已经被震得发出一声声闷响。终于,川下弘虚晃一剑,骗得吴翔横刀去挡,真正的杀招却从下方斜撩而上。
“砰!”
刀剑相撞。吴翔那柄厚背长刀被震得脱手,整个人也朝后倒退三步,右臂垂下来,像被震得麻木。川下弘不给他喘息,剑尖已停在他咽喉三寸外。若这是生死之战,这一剑已经要了他的命。
“这一战,北辰流派胜。”擂台边的评判忙高声宣布。
吴翔喘着粗气,满脸是汗。他咬着牙,朝川下弘抱了抱拳。川下弘收剑,没说话,只冷冷退下。演武楼里静了一瞬,随即那些东瀛武者才爆出几声叫好。江海武师们则有些沉默。他们看得出,吴翔已经打得极好。只是这剑,到底是输了。
“翔子哥,你没事吧?”李漠和铁牛迎上去。吴翔摆了摆手,走到凌万军与凌锋面前,低下头:“师父,萧大哥,我输了。”
“输就输了。你的刀,已经让北辰一刀流的人知道,萧家武馆的弟子不是泥捏的。”凌锋道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吴翔的肩膀,“你那最后一下,若不是他剑势太沉,你已斩中他手腕。这一战,你输在气力与剑路,不输心气。”
“接下来,是我上了。”凌万军慢慢起身。他脱去外袍,露出一身月白短打。宗师气度在这一刻尽显,像一杆沉了多年的老枪,终于要重新见血。他选了柄未开刃的长剑。萧家武馆,从不只教拳脚。凌万军的剑,虽不常用,却也是当年萧山河亲传。
北辰武圣那边,第二战派出的却不是弟子。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精瘦男子走上台。他生着一双鹰眼,双手各握一柄短刀。北辰一刀流中,能同时使双刀的人不多。这一位,名叫水野慎,是北辰武圣座下最强的“居合”刀客。他上台后,朝凌万军极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北辰一刀流,水野慎,请萧馆主赐教。”他说。华语有些生硬,却字字清楚。
凌万军还礼:“萧家,凌万军。请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动了。水野慎双刀交错,如剪如绞。凌万军长剑如练,不疾不徐,每一剑都点在对方刀势将合未合之处。两人在台上越打越快,刀光剑影,竟如两团银雾绞在一起。台下众人看得屏息。
凌锋站在台边,目光极沉。他看着父亲的身法,心里却在算另一件事。北辰武圣让水野慎打第二场,摆明是要把比分拖到二比零。可凌万军不是吴翔。他破而后立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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