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等。”

“来，把手给我。”凌烽说着，整个人探进车厢，用枪打断了那副钢制手铐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罗凝雪肩上，然后扶着她从车里慢慢下来。她的腿有些软，可她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。凌烽没有多问，只用一只手臂稳稳地扶着她。

“能走吗？”他问。

“能。”罗凝雪抬起头，用力点了点。

“好。先上车。”凌烽朝叶曼语招了招手。叶曼语立刻跑过来，从另一边扶住罗凝雪，将她带往后方的越野车。凌烽看着她们离开，这才转身，走向被按在地上的克里斯丁。

克里斯丁见凌烽走过来，脸上的恐惧更重了。他拼力抬起头，用带着哭腔的英语道：“别杀我！求求你别杀我！我……我有钱，我可以给你很多钱！我知道很多事，我都可以告诉你！罗小姐不是我抓的，是FBI的人让我配合，我没有办法！”

凌烽蹲下来，平静地看着他。那目光像在看一团已经烧成灰的纸，没有半点温度。他想起摩黛丝提的话。克里斯丁不能留。他若活着，洛克菲勒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会顺着他的嘴，流向FBI，流向更多人。更重要的是，这个人是罗凝雪落网的直接诱因。若没有他，罗凝雪未必会暴露。

“克里斯丁。”凌烽用英语唤了一声。

“我在，我在！你说，只要我能做的，我一定……”克里斯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。

“你背叛了罗凝雪，也背叛了你的主子。”凌烽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从暗处递出的刀，“这世上，有一种人，做错了事，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。”

克里斯丁似乎听出了什么，他的瞳孔骤然放大，张嘴想要叫喊。可凌烽没给他机会。他站起身，抽出腰间那柄极短的军刺，反手一挥。刀光在火光中一闪，克里斯丁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他甚至没能发出最后的声音。

“收拾现场，准备撤。”凌烽将刀收回，看也没看地上的克里斯丁一眼。他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杀该杀之人，他从不手软。更何况，眼前这个人，不仅害了罗凝雪，更差点让整支龙炎陷入万劫不复。

“凌教官，前面两辆车里的FBI探员都处理了。”段东流跑过来，低声道。

“没留活口？”凌烽问。

“按你之前说的，他们看见了我们的脸，不能留。”段东流道。

凌烽点头。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异国他乡做这种事。这里不是演习，是真刀真枪的战场。任何一点仁慈，都可能让整支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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