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明月山庄的窗帘缝隙，悄然落在凌烽的脸上。他眼皮微动，缓缓睁开眼。入目的是皇甫若澜那张娇艳绝美的睡颜，她像只餍足的猫儿，半边身子压在他胸膛上，一条光洁如玉的手臂搭在他腰侧，呼吸均匀，睡得正沉。另一边，柳如烟背对着他，曲着身子，柔软的长发散在枕上，肩头半露，肤色胜雪。

凌烽轻轻动了动，将皇甫若澜的手臂移开，从两具温香软玉的包围中抽身出来。他下床的动作极轻，多年军旅生涯早已让他练就了无声移动的本事。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，走到窗边，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。

晨光扑面而来，江海的秋天高远湛蓝，楼下庭院里几株桂花树开得正盛，细碎的金黄花粒在晨风中簌簌颤动，隐隐有香气浮上来。凌烽深吸一口气，只觉得神清气爽。这处明月山庄是秦明月的私宅，建在江海近郊的半山之上，空气清幽，远离尘嚣，确实是难得的清净之地。

他穿上衣服，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。

刚走到客厅，就闻到了一股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。秦明月系着一条浅蓝色围裙，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忙碌。她穿着居家的宽松衣衫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下来，衬得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多了几分柔媚。听到脚步声，她抬头看了凌烽一眼，目光似笑非笑，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
“起这么早？”秦明月问。

凌烽走过去，倚在料理台旁，伸手想偷一块刚切好的火腿。秦明月眼疾手快，用筷子轻轻拍开他的手，嗔道：“先去洗脸刷牙。”

“遵命，老婆大人。”凌烽低笑一声，凑近她耳边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
秦明月耳根一红，啐道：“少贫嘴。若澜和如烟呢？”

“还在睡。”凌烽说完，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等他洗漱出来，皇甫若澜和柳如烟已经起来了。两女都穿着宽松的睡衣，蓬松着头发，带着宿夜的慵懒，正坐在餐桌旁跟秦明月小声说话。柳如烟看到凌烽出来，脸颊不自觉地红了一下，显然是想起了昨晚三人同床共枕的荒唐。皇甫若澜倒是坦然得很，还冲凌烽眨了眨眼，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
凌烽在她们对面坐下。秦明月端来早餐，有烤得金黄的吐司、煎蛋、火腿、蔬菜沙拉和温热的牛奶。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，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亲密。

凌烽知道，有些事情不必说破，女人们自有她们相处的方式。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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