峙的气度依旧让人不敢小觑。

“你们聊，我去和乔纳森说几句话。”摩根很识趣，端着酒杯走开了。

凌峰与摩黛丝提便在大厅一角坐下。她问起了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，凌峰只是简单说在海外处理一些事务，没有细说。摩黛丝提知道他的身份，更知道有些事不该多问，可眼中的担忧却藏不住。

“你总是这样，一个人扛着那么危险的事。”摩黛丝提低声道。

凌峰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捏了捏：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别担心。”

晚宴进行到很晚。乔纳森作为主人，四处敬酒，气氛热烈。亚撒也喝了不少，卡西一直守在他旁边，连他杯子空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散席之后，凌峰依言送摩黛丝提回她的住处。

摩黛丝提在纽约的住所位于曼哈顿上东区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。两人进门后，摩黛丝提踢掉高跟鞋，赤着脚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。晚礼服的裙摆铺展开来，衬得她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玫瑰。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？”她望着凌峰。

凌峰在她对面坐下，沉吟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我来纽约，的确不只是为了找亚撒。更主要的是，我要为接下来的一战做准备。”

“一战？什么样的战？”摩黛丝提皱眉。

“黑暗世界有个敌人，很强。我若胜了，从此之后，你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再受到那些暗处势力的威胁。我若败了……”凌峰顿了顿，“不说败的事。”

摩黛丝提站起身，走到凌峰面前，缓缓蹲下，将双手搭在他的膝上。她仰头看着他，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：“凌峰，我不懂你们黑暗世界那些打打杀杀。但我知道，你不会有事的。你答应我，一定要回来。”

凌峰伸手抚上她的脸，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：“我答应你。我一定会回来。然后，等我处理完这一切，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摩黛丝提问。

“我的家。”凌峰笑了笑。

摩黛丝提眼眶一热，忽然扑进他怀里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。凌峰搂着她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，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无比强烈的求生欲。

他不能死。

绝不能死。

他还有太多人等着他回去，有太多承诺没有兑现。

这一夜，凌峰留在了摩黛丝提的公寓。

窗外，纽约的夜色璀璨如星河。窗内，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良久，最后摩黛丝提靠在他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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