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曲调。
凌峰没有躺下,只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,在烈火训练营的泥地里,被苏烈一脚踹倒,又咬着牙爬起来。想起死亡沙漠的风,安第斯山的雨,死亡峡谷那场几乎毁掉一切的白光。想起那些倒在半路上,再也回不了家的人。
“你们看见了吗?”他极轻地开口,像在问那些故人,“我也有儿子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窗外清朗的月光,无声地照进来,落在那对母子身上。
凌峰缓缓靠进椅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从今夜起,他这双只会杀人的手,要学着换尿布、冲奶粉、抱孩子了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极轻,怕惊着他们。
窗外的桂花香被夜风送进来,甜丝丝的。他在这片甜香里闭上眼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而他的故事,终于从“魔王”,变成了“父亲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