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真白的声音从雷光里传了出来。

“还没完呢！”

小鹿身上的雷又涨了一截。

她的皮肤开始发烫，身体深处有什么在燃烧。

但真白的雷更盛。

她适应过的雷，此刻成了她的武器。

小鹿拼尽全力压下来的雷，被她的雷一点点顶回去。

一寸，两寸。

小鹿的瞳孔缩紧，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，而真白的力量还在涨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
她双掌一推。

“轰！”

雷光贯穿了小鹿的雷海，斩中她的身体。

小鹿整个人飞了出去，铁棒脱手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落到了地上。

她重重摔在地上，滚出数米才停下。

烟尘散开。

小鹿仰面躺着，浑身是伤，焦黑和裂痕交错。

蓝白色的光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熄灭。

她的领域开始崩解，乌云散开，落雷停歇，露出底下天台本来的水泥地面。

真白站在原地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她抬手，钟塔在她身后慢慢消散，法轮停止了转动。

她走到小鹿身边，低头看她。

小鹿睁着眼，盯着灰蒙蒙的天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输了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点哭腔。

“嗯。”真白蹲下来，“输了。”

小鹿偏过头，看着真白的脸。

那双赤红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她。

“你已经很强了。”真白说，“比我想的还要强。”

小鹿怔了一下，把头扭开。

一点点泪水从眼眶里流出。

啊，不行，她说好了不能哭的。

真白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小鹿的额头。

“哭了？”

“没哭！”

小鹿一下转过脸，盯着真白。

但她通红的眼睛和残留的泪水都出卖了她。

真白没忍住轻轻笑了两声。

“哼！”

小鹿死死盯着她，发出一声怒哼。

她缓缓站了起来，看着自己的头顶。

乌云和雷电都消散了，她真的输了。

小鹿身子一软，往前倒去。

真白一把接住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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