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对方身上,如同隔靴搔痒。而玄魔士兵的攻击,却每一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或是致命的腐蚀气息。
巷子里,几个妇女拿起洗衣的棒槌,护着孩子退到墙角,却被一个玄魔士兵一脚踹倒,棒槌被轻易夺过,捏成了碎木。孩子们的哭喊声撕心裂肺,却只换来玄魔士兵眼中更盛的凶光。
晒谷场上,梁姓的几个壮丁组成人墙,挥舞着农具与玄魔士兵缠斗。一个壮丁瞅准机会,将手中的叉子狠狠捅进一个玄魔士兵的腹部,叉子深深刺入,却没流出一滴血。那玄魔士兵低头看了看叉子,缓缓抬起手,抓住叉柄,竟硬生生将叉子从腹部拔了出来,伤口处的肌肉蠕动着,瞬间愈合。随即,他一拳砸在那壮丁的面门上,整个头颅如西瓜般碎裂开来。
梁德高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,心中涌起彻骨的寒意与绝望。他知道,这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敌人。他嘶吼着,用尽全身力气挥舞铁棍,将一个玄魔士兵逼退几步,然后转身对幸存的庄民喊道:“快逃!往后山逃!”
然而,玄魔铁骑早已封锁了所有出口,逃跑的庄民一个个倒在血泊中。绝望的哭喊声、愤怒的咒骂声、兵器的碰撞声、骨头碎裂的闷响,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。梁家庄的红砖墙,被染成了更深的血色,连空气中的谷物清香,也被浓重的血腥味彻底掩盖。
当最后一个抵抗的庄民倒下时,梁家庄彻底陷入了死寂。玄魔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巡视着,将地上尚有一丝气息的人一一补上致命一击。努尔哈赤的玄魔铁骑,如同一群蝗虫,将这座岭南移民的家园,啃噬得干干净净。
数日后,一身青衫的梁应龙策马奔至梁家庄外。他刚从太平府任上告假,听闻家乡遭袭的消息,便日夜兼程赶回。远远望见庄门倒塌,炊烟断绝,他的心便沉到了谷底。
“阿鹏!阿孔!”他翻身下马,跌跌撞撞地冲进庄内,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族人的尸体,有的身首异处,有的肢体残缺,死状惨不忍睹。他踉跄着上前,颤抖着推了推趴在地上的一个年轻后生——那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阿鹏,“阿鹏,醒醒!是我,应龙啊!”
阿鹏一动不动,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早已凝固成紫黑色。
他又扑向不远处的另一个身影,那是邻居家的阿孔,“阿孔!你说话啊!这到底是怎么了?!”
回应他的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梁应龙的声音哽咽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自幼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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