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时候，她对他的态度却从来没有变过。

那次任务途中偶然相遇，她远远地看到他，立刻就咧开嘴笑了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，力气大得差点让他当场去世。

“嘿！小李！好久不见啊！你又胖了！”

他被拍得龇牙咧嘴，揉着后背抗议：“你能不能轻点儿？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摧残！”

“少来，你皮糙肉厚的，我还不了解你？”她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他一番，“嗯，除了胖了点儿，气色还不错嘛，看来【假面】的伙食挺好？”

“那可不，比你那个【夜幕】强多了。”他故意气她，“要不你回来得了，我们这儿管饱。”

“滚蛋！我们【夜幕】好着呢！我们可是有百里胖胖这个财神爷，回头就去吃火锅，羡慕不死你！”

“啧啧啧，出息。”

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，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过。她还是那个大大咧咧、说话不过脑子的尉迟惊鸿，他也还是那个油嘴滑舌、没个正形的漩涡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她走的时候，他站在原地目送了很久。旁边的队友喊他走了，他应了一声，却没有动。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，然后低下头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月鬼问他。

“没事。”他扯出一个笑容，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
他没说的是，刚才她说话的时候，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比以前更亮了，里面装着自信、从容和坚定，那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之后才会有的光芒。

她很耀眼。

比以前更耀眼了。

耀眼到他不敢直视，不敢靠近，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。

后来有一次，他受了伤，在医院躺了几天。

不算什么重伤，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他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，正琢磨着怎么偷溜出去，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
尉迟惊鸿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，风尘仆仆，显然是刚从任务现场赶过来的。

“听说你挂了？”她走进来，把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“看着还行啊，没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
“你会不会说话？”漩涡翻了个白眼，“什么叫挂了？我就是受了点小伤，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小伤？我听人说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，吓得我任务一结束就跑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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