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,当笑话看的。”
“这盘子接下来,起步投入不得上百万?”
老李弹了弹烟灰。
“有这上百万现金,我去外头炒两块地皮捂着不行?”
“还有,去特区搞走私车,一个月也能赚几十万。”
“砸进供销社听响?我脑子进水了?”
旁边一个胖子老板连连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供销社那就是个无底洞。里面那帮售货员,你能管得了?”
“下面的县城和乡镇,网点破破烂烂的,还得自己掏钱翻新。”
胖子喝了口茶,撇嘴。
“更别提他们柜台里摆的,有不少还是八十年代卖不出去的。”
“比如假领子和黄胶鞋。”
“我看啊,这纯粹是政府发不出工资了,想找个民间大款去接盘填坑。”
光头老板哈哈大笑。
“就是说啊!”
“这活儿狗都不干。谁拿上百万去接这个烂摊子,谁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!”
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充满优越感的哄笑。
整个沈市,乃至外地闻风而动的民间资本,绝大多数都是这个想法。
1992年,赚钱的门路太多了。
要是有上百万资产,哪一个不比去偏远县城盘活国营烂摊子来钱快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