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太多了。
李钢炮跟在她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。
荀云溪已经坐在餐桌前,面前放着一杯橙汁和一份水果沙拉,看到两人进来,立刻又露出那个我懂的笑容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看似平息,但荀云溪心里对李钢炮的好奇却像被浇了水的种子,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她一边吃着沙拉,一边用筷子戳着盘中的圣女果,目光在表姐和李钢炮之间来回偷瞄。
表姐刚才耳朵红了。她认识安如雪二十一年,从没见她为任何一个男人红过脸,更别提红耳朵。
而李钢炮这个总是云淡风轻、一脸坦荡的男人,在刚才被她审问的时候,虽然表情无奈,但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心虚的反应。
这让荀云溪更加困惑了。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,李钢炮多少应该有些心虚或者掩饰吧?
可他完全没有。
他的坦荡是发自内心的,而不是装出来的。
作为女人,荀云溪对这种事情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难道真的只是推拿?
她心里那个疑虑的小球,越滚越大。
推拿能舒服到那种地步?
能让一个冰山美人发出那种满足而暧昧的声音?
荀云溪不信。
她决定,一定找个机会,让李钢炮也给她推拿一次,亲身验证一下。
当然,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……
这个男人能让表姐这座冰山融化,那荀云溪就更好奇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