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催动奔雷手,双掌迎了上去。
“嘭!”
更加沉闷更加狂暴的撞击声响起。
这一次,李钢炮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接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了别墅的墙壁上。
坚固的混凝土墙壁发出一声闷响,被他撞出一个人形的凹坑,大片的裂纹以凹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,墙皮簌簌掉落。
李钢炮单膝跪地,左手撑在地面上,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瞬间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青筋暴起,体内的灵力几乎被这两掌完全震散,经脉传来阵阵刺痛,仿佛随时都会寸寸断裂。
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,肋骨至少断了两根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
意识在模糊的边缘徘徊,但他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丹田中,那团已经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灵力,依旧在倔强地燃烧着,维持着他最后一丝力量。
差距太大了。
凝气与宗师,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他能连扛两记宗师重击而不死,已经足以自傲。
但这,就是他的极限了。
他清晰而痛苦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,那是一种冰冷彻骨的直觉……下一掌,他绝对接不住。
秦帅在后面看得心花怒放,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快意而扭曲。
挥舞着那只裹着绷带的手,疯狂叫嚣着:“镇爷爷,杀了他!快杀了他!把他碎尸万段!!”
秦镇眼神平静而冰冷,仿佛在看一具尸体。
缓缓抬起右手,这一次不再是掌,而是并指如剑。
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在指尖凝聚,空气发出嘶嘶的锐响。
这并不仅仅是真气的凝聚,而是蕴含了他数十年武道修为的绝杀一击!
破军指。
这是他的成名绝技,三十年前,他曾用这一招将一名同级别的宗师打成重伤。
用来对付一个凝气期的小辈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但秦镇不喜欢意外,更不喜欢留后患。
这一指,足以将李钢炮的整个胸膛贯穿,绞碎心脏,绝无生还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