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会秦镇眼中的审视和权衡。
他转过身,蹲下身子,粗壮有力的手臂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钢炮。
近距离看到李钢炮的状态,关渡的心猛地一沉。
李钢炮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挂着一道尚未干涸的血痕,胸前的衬衫上溅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最让关渡诧异的是,李钢炮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,却依旧倔强地站得笔直。
他明明已经油尽灯枯,却还是不肯在敌人面前倒下。
“伤到哪了?”
关渡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沉而沙哑,那是他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暴怒。
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小心地搭在李钢炮的肩膀上,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李钢炮体内,帮他稳住翻涌的气血。真气一入体,关渡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李钢炮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损伤,经脉多处受损,肋骨至少断了两根,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到几乎没有。
李钢炮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带血的笑容:“你要是再晚来一步,就可以直接给我烧纸了。”
“去你妈的!”
关渡骂了一句粗口,但那双铜铃大眼却微微泛红。
是李钢炮帮他修复多年旧伤,助他突破到宗师境,让他得以在部队的魔鬼训练中活下来。
这份恩情,他关渡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而李钢炮差点在他的地盘,被人打死!
那股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天灵盖。
关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先歇着,接下来,交给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