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
他身旁坐着一个身材微胖、面色红润的老者,名叫周通,是京城中医药大学的终身教授,也是国家级名老中医,与荀意并称为中医界南北双璧。
不过两人的脾气和理念却截然不同。
荀意温和谦逊,对新生事物持开放态度,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医的现代化和年轻化。
而周通则是一个出了名的老顽固,脾气火爆,传统到骨子里,最看不上那些没有正规师承的民间医者。
两人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拌嘴,几十年来乐此不疲。
此刻,周通正皱着眉头看着屏幕。
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各个赛区的评分数据,那些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,不断有新的低分数据刷出来,将之前的数据挤到更上方。
“三十七分、四十二分、二十九分、五十一分……”
周通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,那张红润的面孔上写满了失望和不满,“这批选手怎么回事?一个比一个差!望诊环节大面积的漏诊、误诊。
有些人连最基本的舌苔分型都搞错了,舌苔白厚而腻是寒湿内蕴,竟然有人诊断成胃热炽盛,简直是胡闹!
什么水平都敢来参赛?”
坐在他旁边的一位银发老妪也叹了口气。
她是魔都中医药大学的终身教授徐若兰,主攻针灸方向,也是裁判团中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。
推了推老花镜,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低分数据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还有针灸环节,好几个选手把灵针渡气的方向都搞反了。
灵气淤堵应该先用疏导之法,再用补益之法,他们倒好,上来就是猛补,淤堵未通,补进去的灵气全部反弹回来,病患的经脉受损程度反而加重了。
唉,这批选手中真正懂得灵医之术的人,实在太少了。”
另一位面色黝黑、身材精瘦的老者冷哼一声。
他是西北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赵铁生,专攻中草药学和方剂配伍,为人刚直不阿,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,在中医界以毒舌著称:“哼,这次的神农杯,还是老样子。
一大堆人只会死背书本,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症就手忙脚乱,更别提涉及灵气和灵性病灶的深层诊断了。
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通过线上资格审核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