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里,但那个角落反而因为她的存在而成了整个场馆的视觉焦点之一。
她穿着一件冰蓝色的改良中式长裙,从领口到腰际是修身的设计,下摆却宽阔如流水,裙面上用极浅的银色绣线暗绣了大片的冰裂纹图案,在光线下若有若无。
头发极长,黑得像墨,直直地垂下来,发尾几乎到了腰际以下,没有扎束,只在耳侧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质雪花发夹。她的面容冷艳绝伦,五官精致得像冰雕出来的。
眉是远山眉,眼是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极深的黑,像两口没有底的寒潭。她的鼻梁挺直,鼻尖小巧,唇色是极淡的粉,像被霜打过的一瓣梅花。
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的、生人勿近的气场,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冰刃。
手指细长白皙,正轻轻抚摩着膝上一只白玉针匣,那针匣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。
开赛铃声响起。
六座诊疗台上同时浮现出拟态患者的虚影。
李钢炮的对手显示出一道深红色的标记,红到近乎黑色。
诊断面板上的文字缓缓浮现:深山异种草木灵毒入体,经脉结块率73%,十二正经全部受累,生机流逝速度每小时2.1%。常规药方完全无效,寻常针法无法深入病灶核心。
这是一道无解级的难题。
李钢炮看着那个诊断面板,嘴角反而翘了起来。
这对于拥有传承的他,根本不是问题。
太极阴阳医经,几乎包含了所有疑难杂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