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变红。是变浅。
像被稀释了一点点。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这一瞬间,彻底稳定了下来。
血脉共鸣。
纯度十成。纯度七成三。
共鸣的时候,会趋于平衡。
八成六五。
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。
然后他松开手。
"林婉儿。"
"嗯。"
"三日后,"齐昊尘说,"你跟我进去。"
林婉儿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"苏晚晴在外面等。"齐昊尘说。
林婉儿:"我知道。"
齐昊尘:"你出来,就跟我走。"
林婉儿笑了一下:"你这句话,跟苏晚晴也说了?"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林婉儿的眼睛,在这一瞬间,亮了一下。
"我说了。"齐昊尘说。
林婉儿看着他,酒窝浅了一下。
"行。"她说,"那我也说一遍。"
齐昊尘看着她。
林婉儿:"你出来,"她说,"就跟我走。"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这一瞬间,极其缓慢地、极其稳定地,运转着。
你出来,就跟我走。
苏晚晴说了。林婉儿也说了。
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。
然后他蹬上车,往家骑。
路上,他想了一件事。
三日后。
子时。
齐家老宅。
地下室。
血脉祭坛。
齐建邦的信。
渊。
苏晚晴在外面。
林婉儿在里面。
齐昊尘在中间。
齐昊尘在这一刻,无比清楚一件事:
他不是棋子。
他是下棋的人。
渊给他出的题,是"去不去"。
齐昊尘的答案是:去。
但去,不是为了启动祭坛。
是为了拆了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