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渊要的,不是祭坛。是完整的齐家血脉。"
"齐家算账。柳家花钱。合在一起,才是完整的。"
"渊要的是一个,能同时算账和花钱的人。"
"但渊不知道一件事。"
"齐家的人,不是棋子。"
"齐家的人,是下棋的人。"
"吾孙昊尘。你比爷爷狠。爷爷当年,也想过拆祭坛。但爷爷怕。"
"你不怕。"
"去拆吧。"
"爷爷在下面,给你撑着。"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这一瞬间,彻底稳定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平静。是因为眼泪。
齐昊尘的眼泪,掉在了信纸上。
雨水混着泪水,把信纸的一角,洇湿了。
齐昊尘把信折好,放进了校服内袋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那盏白灯。
灯座是石头的。很重。
齐昊尘握住灯座,逆时针,转了一圈。
灯座发出一声很闷的、像骨头摩擦的声音。
两圈。
声音更大了。
三圈。
灯座,松动了。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这一瞬间,极其剧烈地、几乎要失控地,跳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他伸出右手,掌心朝下,对着灯座。
守心印,在他的掌心,开始加速。
不是变快。是变深。
齐昊尘的血脉,从他的掌心,灌进了灯座。
暗红色的光,从灯座的缝隙里,透了出来。
很暗。但很纯。
齐昊尘的血脉,在灌入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灯,开始摇晃。
白光,在颤抖。
然后,灯,碎了。
不是炸。是碎。
像一块冰,从中间裂开。
白光,从裂缝里,喷涌而出。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这一瞬间,彻底稳定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平静。是因为灯火回来了。
那些从齐家历代血脉里抽走的灯火,回来了。
回到了齐昊尘的身上。
齐昊尘的掌心,在这一瞬间,烫得可怕。
不是痛。是满。
血脉的灯火,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齐昊尘的掌心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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