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丝的、细细长长的虫子,山里的,他脑子里把蜱虫、马蜂、蜈蚣过了一遍都不太对得上。
而后问护士:“体温多少?心率?”
“三十九度二,心率一百四。”
“先抽血化验一下。”
医生皱着眉头又检查了一会,转头对曾斌母亲说:“他现在毒血症指标很高,但具体是什么虫毒我们没法立刻确定,只能先按败血症做保守治疗。”
“先挂抗生素和抗过敏的药稳住,等实验室结果出来再调整方案。”
医嘱下达后,曾斌的母亲赶紧去交了钱拿药,护士给曾斌挂上盐水和头孢。
十几分钟后,情况稳定了一下,曾斌那股全身钻心的疼和痒确实退了不少,不再痛苦呐喊。
“稳住了,稳住了……“
他母亲也算问放心了些,同时曾斌的父亲也匆匆赶到医院。
一个小时后,当护士来换药时,撩起曾斌的衣服一看,吓得一跳,
只见他身上的紫红色疙瘩反而越来也多,很多地方的肿包膨了一圈,连成了一片,连脖子都粗了一圈。
护士连忙呼喊医生,“被毒虫咬了的病人出现红肿,情况更严重了!”
医生匆匆过来,检查了他的瞳孔和颈静脉:
“毒素入侵中枢神经,开始攻击血脑屏障,脑水肿在加重,极为危险!”
医生束手无策,当机立断地对曾斌的爸妈说:“我们这边处理不了,建议你们立刻转院。”
曾病的母亲一听,蹲下嚎嚎大哭,“你们这里不是青州城最好的医院吗?你们救不了他?”
医生摇了摇头,表示无能为力。
可这里是青州城最好的人民医院,大晚上的,还能去哪?省城?
从这里到省城医院最快的高铁,买票候车,最快也要近四个小时,估计还没到就凉透了。
曾斌极为恐惧:“爸妈,救我,我不想死啊!”
他妈一点办法都没有,抱着他哭,他爸曾力锋则不停地拨打电话,寻找好医生。
曾斌似乎看见了死神在向他招手,像回光返照,终于想起了秦钟。
“对了,我知道有人能治好我,对,秦钟那个死王八蛋,快去找他……青山村秦钟……”
“是他那个死王八蛋治好了夏琳他们……你们快去找他……”
医生一愣,不可思议:“青山村?村医?就你这个样子,转院都来不及,你们找个村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