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被关进大牢之后,煤球急坏了。
它在药铺里转来转去,一会儿跳到桌子上,一会儿跳到窗台上,嘴里发出焦急的叫声,把桌上的药瓶都碰倒了好几个。一瓶枸杞滚到了地上,它看都没看一眼。柳如烟试图安抚它,但它根本安静不下来,尾巴炸得像一把鸡毛掸子。
“煤球,你别着急。”柳如烟说,“赵大人已经在想办法了。他让我告诉你,让你别乱跑,免得被人抓了。”
煤球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
它跑到了赵秉钧的住处。赵秉钧正在家里喝酒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壶酒,酒已经喝了半壶。看到煤球来了,他愣了一下:“煤球?你怎么来了?”
煤球叼着他的裤腿往外拖,差点把赵秉钧从椅子上拽下来。赵秉钧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你是想让我去救寒尘?”
煤球点了点头,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鞋,力道不小,把赵秉钧的鞋带都扒松了。
赵秉钧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救他,但现在不行。举报信上的证据对他很不利,我如果强行放人,反而会害了他。得先找到证据,证明他是被冤枉的。没有证据,皇帝也不会同意放人。我今天去刑部调了卷宗,那张清单上的印章确实是他的,这一点最麻烦。”
煤球歪着脑袋看着他,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。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绿光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然后它转身跑了出去,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这一次,它跑到了城南的老宅。
老宅的大门虚掩着,它用脑袋顶开一条缝,钻了进去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足有半人高。它钻进了那间破旧的屋子,屋里积满了灰尘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。它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,用爪子扒开一堆破烂的衣物,又用鼻子嗅了嗅墙角的一个木箱子。
木箱子被一块破布盖着,如果不是刻意去找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煤球用爪子把破布扯开,露出木箱的盖子。盖子没有上锁,它用头顶开盖子,里面放着一叠纸。
煤球用爪子把纸扒了出来,叼在嘴里,又跑了出去。纸张在它嘴里哗啦啦地响,但它咬得很紧,一张都没有掉。它跑过院子的时候,一只老鼠从墙角的洞里探出头来,煤球连看都没看它一眼——现在不是抓老鼠的时候。
它跑回了刑部大牢,从牢房的缝隙里把那些纸塞了进去。
寒尘正在牢房里发呆,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看到煤球正从缝隙里往里面塞东西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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