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别墅的灵异事件一夜之间传遍了大半个明德学院。四大家族那边的说法是,张家祖宅里那尊供了二十年、据说请过三次高人开光的貔貅摆件,不知怎么的,一夜之间转了方向,本来头朝大门招财进宝,现在屁股对着大门口,像是在给谁送钱。更邪门的是张猛昨晚加班回来,喝了杯水,那水甜得发齁,仔细一看酒柜上那瓶茅台不知道被谁倒空了三分之一,兑的全是凉白开。
“这是有人在玩我。”张猛站在餐桌前,手里捏着那只罪魁祸首的貔貅,脸色铁青。貔貅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青玉的底座上连个指纹都没留下,仿佛这玩意儿生来就长这样。
管家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少爷,昨晚监控拍到的画面……您最好亲自看一下。”
张猛跟着管家进了监控室,屏幕回放凌晨三点的那段录像。画面里,一只黑猫从别墅东侧窗户跳了进来,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,落地无声。它在客厅里转了两圈,然后做了几个让张猛血压飙升的动作:先跳到酒柜上,用爪子拧开茅台瓶盖,凑上去闻了闻,很嫌弃地打了个喷嚏,然后叼着瓶子往水壶里倒,倒了足足三分之一,又用爪子拧了回去。接着,它跳到供桌上,前爪搭着貔貅的两只耳朵,吭哧吭哧把那座少说二十斤的青玉貔貅转了九十度,转完还用小爪子拍了拍貔貅的脑袋,像在说“乖,转过身去,别看了”。最后,它消失在东侧窗台上。
张猛看完整段录像,沉默了很久,说:“就这?”
管家说:“还有。您卧室那条毛巾,它给您叠成了一条蛇的形状,然后播了二十分钟《大悲咒》。”
张猛又沉默了。他确实昨晚听到卧室里隐隐有佛号声,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,还以为自己做梦梦到清明节了。现在回忆起来,后背一阵发凉。他不是怕猫,他是怕这只猫背后的人。一个能在凌晨三点潜入壹号公馆,绕过三道安保,二十六路高清监控只拍到四个模糊镜头的东西,要么是猫成精了,要么是有人蓄养了一只能听懂人话、还会报复的猫。
“会不会是寒尘那只黑猫?”标哥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半根烟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上次咱们去堵他铺面的时候,我看那猫蹲在他肩膀上,眼神比狼还狠。”
张猛坐回沙发上,烦躁地扯了扯领口:“我也想过是他。但寒尘那小子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让一只猫做出这种操作。转貔貅?兑茅台?播《大悲咒》?这是猫还是人变的?”
标哥喷出一口烟:“猫不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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