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周小渔笑骂着按住它,“你刚才连药匣都没靠近,吓到你什么了?你的罐头袋都还在晃呢。”
“本村长受到了精神暴击。招财猫的心灵很脆弱的。”煤球理直气壮,“两罐金枪鱼,少一罐本村长就继续吃出差粮草抗议。”
陈宇哀嚎着记录:“村长,本数据分析师又多记一笔杏林堂抗议费,从你补贴扣。林总,救命,这账本要爆了。”
林雪温婉地笑着揉了揉煤球的脑袋,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:“抗议费从你补贴扣,金枪鱼也不批。但寒尘辨药漂亮,回去我私人给你加两个鸡腿,从林家账上出,不占守夜人公款。”
“林总大气。”煤球立刻转怒为喜,尾巴翘得老高,“本村长为了两个鸡腿,决定不装死了。本村长要亲眼看着第三场,看黄会长怎么被寒尘老板打脸。”
黄承砚听着台下这一人一猫一姑娘的对话,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把这几人全赶出去的冲动,阴沉地开口:“第三场,疑难杂症现场救治。”
他一挥手,几名公会弟子抬上一副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青黑、昏迷不醒的少年,约莫十四五岁,四肢干瘦得像枯柴,皮肤上竟隐隐透出一层诡异的黑色纹路,像是中毒,又像是被什么诡异的东西侵蚀了。少年呼吸微弱,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担架旁,一个中年妇人扑通一声跪下,哭得撕心裂肺:“黄会长,救救我儿子。省城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,说是怪病,公会古法针灸汤药都试过了,一点用都没有。我儿子才十四岁啊。”
黄承砚沉声道:“这少年姓林,是城南林记米铺的少爷,七天前突发怪病,浑身皮肤发黑、经脉萎缩、昏迷不醒。西医各项检查,血常规、CT、核磁共振,全部正常,查不出病因。公会古法,针灸、汤药、艾灸,全试过,无效。老夫诊断,此乃阴毒入络,毒邪潜伏骨髓,药力不及,针力不及。”
他转头,盯着寒尘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刁难:“寒尘,这是第三场。你若能在半柱香内,让这少年苏醒,或者病情好转,公会认你医术。若你治不了,你便是浪得虚名,从此不得以医者自居,省城守城英雄,只能是个武夫。”
全场目光,齐刷刷聚焦在寒尘身上。
寒尘走到担架前,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少年的腕脉上。
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,他眼底青色灵气微微一闪,望气术悄无声息地展开。这一次,他不再压制感知。少年的脉象太诡异,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7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