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吧!真要是逼得他投了日本人,那丢的是我们整个西北军的脸。”
赵登禹冷哼一声:“他要是真敢投日,我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!”
……
与北平官邸内的喜气洋洋和踌躇满志不同,千里之外的金陵,孔公馆内,则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只名贵的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孔令坎双眼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的面前,跪着一群前来讨债的银行经理和商会代表。
“大公子,不是我们逼得紧,实在是……您这次的窟窿太大了。我们银行的储备金都被提空了,再不想办法,我们就要破产了啊!”
一个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银行经理,此刻哭丧着脸哀求道。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孔令坎状若疯狂地咆哮着,“不就是一点钱吗?我爹是孔祥西!财政部长!会少了你们的钱?”
然而,这句在过去无往而不利的话,此刻却失去了魔力。
“大公子,我们当然信得过孔部长。可是……远水解不了近渴啊!”
“交易所那边,您那些棉花期货多单,每天的保证金都是一笔天文数字。我们……我们实在是垫付不起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