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旸上前两步,满眼不可思议,比划着双手:“爸……你刚刚坐在地上,还能融化冰雪冒热气?那口吐气箭……有这么粗这么长……你是不是成半仙了?”
景安、景远也连忙点头,脸上全是震撼。
爷爷刚才在打坐,周身雾气腾腾,最后一口气息喷出去,院墙直接打出一个坑。
这一幕,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何雨柱淡淡一笑,不解释武道境界,只简单安抚一句:“没什么,我练了几十年功夫,今天刚好突破。你们每天勤学苦练,以后也有机会。”
三个孩子听到这,六只眼睛都冒出光来,刚才这一幕印象太深刻了,都纷纷摆开架势,开始每天的晨练。
早上五点半,槐花还没有等到棒梗,三轮车上码了半车废品,一百多块钱没剩多少。她站在院子里搓了搓冻僵的手,嘴里嘟囔着:“哥怎么还不来……说好了很快的……今天路滑,不会摔了吧…”
槐花跨上三轮车,往回收站方向骑。
她到了回收站,两个帮工把货卸下,说老板今天没来过,他俩没钱去收货。这下槐花心里开始发慌,叫上两帮工分开去寻找。
她掉转车头,骑得比平时快,到后门桥时,远远看见桥面上围着几人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加快蹬着三轮骑过去,看见石栏杆断了一截。
槐花把三轮车停在路边,走到缺口处往下看。桥下铺着一层薄薄的雪,雪地上有一大片暗红色,都被冻住了。
雪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棉袄,一只鞋子歪在一边,到处都是小块血迹,还有几条条歪扭拖痕,一路延伸进桥洞中。
槐花全身都僵住了。她认出那件棉袄,是她哥穿的那件。袖口那处补丁,是她亲手缝上去的。
又几个路人围了过来,一个穿军大衣的老头探头往下看了一眼:“这人怎么掉下去的?”
另一个中年人说:“栏杆断了,估计是车辆打滑把三轮车撞下去的。”
“看样子,是被野狗分尸。剩下的被拖进桥洞了,这人真倒霉,死无葬身之地啊。”旁边还有几人议论着。
“这多久了,有人去报警了没?”
“有两人去派出所了……”
槐花蹲在桥边,一只手捂着嘴,一只手撑着地面,胃里一阵翻涌。她强忍住站起来,双腿发软,扶着桥栏站了好一会儿,才跌跌撞撞骑上三轮车,往南锣鼓巷赶。
她推开中院西厢棉帘子,小当在灶台边热粥,看见槐花的脸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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