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境陨落在同一片地方。那些相对完整的门痕没有散去,又恰好沉入能够长久养道的石脉之中,外层还要有足够稳定的封禁将其长期隔绝。
剩下的,只能交给岁月。
数道来自不同修士的门痕被石脉一点点承住,原本杂乱的道意也在数千年乃至万载的孕养里逐渐磨去,最终才有极小的可能凝出这么一点真正的道髓。
白岁宁重新看向那一小汪银白:“所以这里当年不止死过一名天门境。”
“而且都不会弱。”
金多宝脸上的兴奋稍稍淡了些。
方才是一尊法相残像,如今又是一份由数道强大天门之痕经历漫长岁月才孕成的道髓,而这片旧战场,如今不过刚刚重新接在古战原中围的一条新路上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这地方当年……到底死了多少人?”
没人回答,眼下也没人知道答案。
白岁宁抬起手,准备先将道髓收起,灵力才刚浮上指尖,金多宝便伸手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别动!”
白岁宁看他。
“如果直接这么拿,门意会散。”
金多宝已经从储物器物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墨玉小壶。壶身看起来并不起眼,表面却密布着数道首尾闭合的暗金封纹。
“知道是什么,只能算有眼力。”他将墨玉壶放在石心旁,手上已经开始结印,“能完整带走,才算本事。”
暗金纹路从壶口向外延展开来,没有立刻接触髓液,而是先将整块养道石心重新包住。第一滴银白髓液被封纹缓缓牵起,刚一离开石心,附近空间便轻轻一震,一道虚淡门影随之显现。
金多宝手中印诀立刻变化,暗金封纹同时收拢,将那滴道髓完整锁入壶中。
第二滴、第三滴接连被牵起,一道道门形波纹随之出现,又在真正散开以前被重新封了回去。
金多宝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副嬉笑模样,手上的动作稳得很,眼睛却始终追着那一点点落进墨玉壶里的银白。眼看石心里的道髓越来越少,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那张圆脸上的肉都跟着轻轻动了一下。
白岁宁站在旁边看见了:“你收个东西,还能把自己看饿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金多宝头也没抬,手上的封纹半点没乱,直到最后一点银白彻底收入壶中,他才迅速封死壶口,又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确认了两遍。
白岁宁看着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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