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和黄欣一早坐飞机回益州，到益州中午十二点，黄欣直接开车回明州，到了明州，下午四点。

刚下高速，黄欣把车停下，陈实问道：“停车干嘛？”

黄欣冷声说：“下车”

黄欣在明州，认识她的人太多了，她不想让人知道，跟陈实有任何往来。

陈实下车，黄欣一脚油门下去，快速离开。

陈实叫道：“什么人啊，前面再停，让我好打车。”

黄欣的车，快速消失，陈实只能走路。

陈实拿出手机，给杨斌打去电话。

“杨斌，你现在去景泰花园，找蒋校长，拿一支火腿上来明州。”

杨斌接到电话，连声说好，挂了电话，他正在厨房，给老婆女儿煮面。

解下围裙，连忙换上衣服，他老婆说：“又要去哪里？”

“陈县打来电话，让我去明州。”

“领导司机也不好干，随叫随到，不分时间，烦人。”

“领导的司机，不是谁都可以干的，想干的人多了。工作就没有好干的，各有各的问题。

做领导的司机，只要服务好领导就行，干别的，服务的人就多了。

我有一个战友，分配到事业单位，嫌工资低，辞职去做销售，面对客户，整天陪着笑脸，晚上十二点，客户打来电话，叫你去喝酒，不想去也得去，你不去，这单生意，就被别的销售做了。”

杨斌一边穿鞋，一边说，穿好鞋子，快速下楼。

陈实走了一段路，来到一个公交站台，等了十多分钟，才打到出租车。

陈实去市中心，到星巴克喝咖啡，等杨斌。

今天初七了，还没有去给李楠拜年，明天就正式上班了。

等了一个多小时，接到杨斌的电话。

“陈县，您在哪？我到明州了。”

“我在市中心商贸大厦，星巴克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十多分钟后，陈实看见蒋弈秋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杨斌。

陈实有些意外，站了起来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到明州，就不见人，我不得来看看。”

陈实看向杨斌，杨斌低垂着头，蒋校长问我，什么时候回春阳的，我只能实话实说。

杨斌初五就回春阳，这两天，陈实在明州干嘛，蒋弈秋直觉告诉自己，他没干什么好事。

陈实看看手腕上的表，快六点了，面带微笑说：“你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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