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轿车开回来,要么半路抛锚,要么停在镇上,走路回家。
陈实看向赵元成:“赵书记,路是煤矿上的大车压坏的,理应他们出钱来修这条路,从今年开始,一年大修一次,我要来视察,不出钱修路的煤矿,直接查封整改,什么时候路修好,再解封。”
赵元成在心里吐槽,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,查封一个大煤矿,严重影响镇政府的收入。
老盐镇什么产业也没有,公职人员全靠煤矿养着,一个大煤矿,矿工好几百,一旦查封,煤矿不急,矿工急啊,停一天他们就没有收入,不得到镇政府和县里去上访。
见陈实态度强硬,沉声说:“陈县,大煤矿涉及方方面面,不能一关了之,修路的事,得跟煤矿上商量,听听他们的意见。”
陈实气不打一处来,厉声说:“赵书记,煤矿上这么强势,镇政府这么软弱,都是当地政府惯出来的毛病。
你要知道,煤炭是国家的资源,不是那一个人的,他们拿国家资源赚钱,只给当地镇政府很小的一部分税收,环境污染了,等资源枯竭,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烂摊子,给当地政府收拾。
不执行政府相关政策的煤矿,全部关掉,在相应的时间内,没有完成整改的,收归县政府,我就不信,没有张屠户,就要吃带毛猪。”
陈实看了一眼稀巴烂的路:“给他们两个月的时间,没有完成修路的煤矿,我让审计局和税务来查他们的账,一年产量这么高,政府税收就这么点,钱都进了谁的腰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