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坐下,不勒脖子也不勒手,可以自如地活动活动,但且无法挣脱。
有个士兵递了半瓢凉水过来,高殷“咕噜咕噜”的喝完了,可真是痛快!
不知是真渴了,还是这酒喝完让人馋水。
这普普通通的井水喝得高殷痛快极了。
凉丝丝的水顺着喉咙下去,酒劲又散了些,可头还是有点晕。看样子他们是不准备害自己的性命,不然应该不会给自己水喝,而且还算客气。
高殷想到这儿放心地坐了下来。
赵大旗掀开粗布门帘走进入了公廨,看都没有看高殷一眼。
高殷也不管他,既然被抓了,自己也无力反抗,那不如顺其自然,什么都不想了。
一放松,困意又来了,头不停地点着,没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盹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见有人踩着草“哗啦哗啦”的往这边跑,脚步声急的很。
是个戴着小圆帽,留着两撇胡子的小老头,手上拿着一张纸慌里慌张的跑过了高殷,路过高殷时还古怪的瞥了高殷一眼,高殷虽不认识他,但认出了这小老头手中的纸,正是自己的药方!
“你站住!”高殷靠着柱子站了起来,“你还给我!那是我的东西!”
可小老头根本不理会高殷,着急的钻进了公廨。
“陈郎中怎么来了?老周的尸首安排好了?”赵大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不来不行啊!赵大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陈郎中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“好像是门外那小子掉的,怎么了?”
“喂!赵大旗,我有名字!我叫高殷!”高殷扯着嗓子喊道,可是里面的两个人毫不在意,继续说着话,高殷也继续扎着耳朵听着——
“这是他掉的另外两个东西,一块宝玉,价值不菲。一块女子的头花,银子的,倒是不值什么大钱。”
“我知道了,放这儿吧。”
“赵大旗!你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“一张……纸?我看看……看着像是张药方。”
“没错!是张药方!那你可知这是治疗什么的药方?”
“陈郎中,我很忙的。现在是会亲节,一堆事,我还想去多陪陪我的女人,所以你有话赶紧说。”
“老朽行医配药四十年了,从来没见过这种方子!第一眼看还以为是什么行脚医乱写的忽悠人财钱的东西,但是你看这几味药,就这几味!这可不寻常啊!”
“你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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