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把里面那小子弄死,然后把药方给毁了,这之后的事儿就自然不会出现了。”
“你不怕赵大旗他们?”
“谁能想到是咱俩干的?他赵大旗能叫的上咱俩的名字吗?”
“也是。”
“可要怎么干?那小子有怪力,咱俩打不过他。”
“当当”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老头再次在墙上敲了敲烟杆。
“要不然你以为我为啥每口烟都要吹进去呢?”
外面一下安静了。
高殷瞬间明白了一个成语的意思——不寒而栗。
浓烟再次钻了进来,高殷看到面前这些烟,听到那老头的话,一下感到不好!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高殷试着动一下,身子都沉沉的,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高殷害怕极了,小黄也在一旁虚弱地趴下了。
是害怕他俩加害自己吗?
高殷扪心自问,好像并不是怕这一点。他们如果真的能做到,无非就是一死,高殷对死亡从来都不惧怕。
那到底是怕什么呢?
是怕他们说的前半段的话,还是那张药方。
自己根本不懂那药方里面的意思,而那陈郎中看起来也不明白,所以才需要自己。
那方子本就是在第五层里蟒明帝,蟒瞎子的记忆中见到的太医那儿拿的,第一次只写了半张。
第二次又碰到了他才给写完的,可不知是自己不认识那些字,还是他的字迹自己看不懂,又或者是……
那段记忆本就是自己掌握了篡改记忆能力之后的事儿,有没有可能根本没有那剩下的半张方子,或者剩下的药方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,并不能治病。
想到这儿,高殷有些绝望了。
看来,自己是在这蟒村留不下来了。
“都到这地步了,你还在想能不能留下来做上门女婿?”疯王说道。
“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儿苦恼,这样不就会苦恼两回吗?先想想眼下的危局你怎么渡过吧,喏,他俩来了。”
高殷的眼皮越来越沉,但还是能看到门被打开了,两个佝偻着身子的老汉挤了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