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。
她低头看着他,指尖拨了一下他手腕上那枚铃铛。
“我今天在山脚下听了个故事。”
她要边讲故事边惩罚他。
“很久以前,一只妖快死了,神女路过救了他。妖活了之后才知道她是九天之上的神女,为了追逐她,他把自己修炼成了佛子,代价是,他把前世的事全忘了。”
她一点点挑开他的衣襟:“神女为了渡劫,成了一只狐妖。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坐在树下诵经,狐妖跳上他的膝头想与他相认,但他认不出她来了。”
她低头吻他的喉结:“后来狐妖化成人形站在他面前,佛子抬手要收她,可佛子慈悲,没有杀了她,而是把她留在身边,想要教化她,每天同吃同住。”
薄九司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再后来,佛子动了心。狐妖把他拉进了凡尘,他在凡尘里看见了前世的记忆,原来他才是那只妖,是他追了她两世。”她低头看着他,“你说,这个故事像不像我们?”
薄九司的目光有些散了,她身上的香味像一缕烟,缠着他往下坠……坠进冰冷的深渊,坠进无尽的黑暗,坠进地狱之火……
他从神坛坠倒底,眼看就要重重摔下去,却被一双手温柔托起……
“枝枝。”薄九司哑声喊她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聂京枝气息蛊惑,唇在他耳畔游移。
薄九司喉结滚动:“我不是什么佛子,你也不是什么神女,我就是我,你也只是你,我们没有前生今世,我们只有这辈子。”
薄九司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,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,“一辈子很短,短到一分钟里有无数的分离。”
“所以我们这辈子,要好好在一起。”聂京枝扣住他的手。
薄九司回握,跟她十指相扣。
两人衣袍解开,聂京枝嘤咛一声后,铃铛骤然晃动起来,在夜里清脆响起………
……
夜深了,聂京枝大汗淋漓地躺在薄九司身旁,把脸枕在他肩窝里,手指懒懒地勾着他手腕上那根黑绳。
“九爷。”她的声音慵懒,半阖着眼,“其实我为你求得不是铃铛,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