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碎掉的酒杯。
那酒杯尖尖的碎玻璃上,似乎沾着谁的血。
怕他把那截酒杯插在自己脖子里。
老爷子又气又害怕,哆嗦着拿出手机打给秦东:“放人!”
——
欢送会就这样以闹剧的形式结束了。
电梯缓缓下行,聂京枝站在电梯里,对着镜子整理自己,不温不火地问。
“我刚才发挥怎么样?”
她每次这样问的时候,其实就是在等着被夸。
薄九司看着下行的数字,面无表情地滑动了下喉结,淡淡的回道:“很厉害,我都被你吓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真的假的?
聂京枝整理发型的手顿住,看着身侧单手插裤袋,挺拔散漫的男人,觉得他回答不走心,她转过身,挑眉问:“很厉害是有多厉害?”
薄九司表情滞了下,垂眼看着得理不饶人的小女人。
她走到他身前,因为正好比他低一个头,她的脸凑近他的胸口,语气很软:“你别敷衍我。我就是见不得那些人欺负你。”
她仰头看着他,眼尾泛红:“他们凭什么?”
薄九司心里一软,抬手将她脑袋按进胸膛:“我没往心里去,也就你这么在意。”
“你是我老公,我能不在意么。”她闷闷的,嗡声嗡气,“我到现在胸口还梗着。”
闹完了还不高兴?
薄九司挑眉:“那我再把他们叫回来,给你出气?”
聂京枝破涕为笑:“不要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他胸膛蹭了蹭:“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。”
薄九司喟叹一声。
这么娇软又这么会戳人心坎,让他如何是好。
聂京枝静静靠在他胸膛,瞥见披肩的白毛沾了酒渍,眉心轻轻拧了拧:“脏了。”
薄九司看见了,沉吟:“赔你一条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起来,看起来很柔美。
虽然知道她并不缺这么一条狐袭披肩,但薄九司还是从她及时反馈的情绪里、获得极大的满足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,他只是不经意地为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,小到不足以挂齿,却被她很珍重地看在眼里。
叮!电梯到了一楼,薄九司搂着她的腰走出酒店大堂。
老爷子把薄九司母亲放了后,薄九司让冯无把人送到酒店大门口,聂京枝跟他下来接。
然而到了大门口迟迟不见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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