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火：“您饿吗？”

薄九司看了他一眼，他赶紧把饭菜递过去。

商务车里宽敞舒适，桌板自动升起。薄九司把打包盒拆开，看着一个个夯实的菜，觉得岳母大人实属有心了。

冯无从后视镜里看他吃着从聂家打包的饭菜一脸满足，忍不住出声：“您今晚不回去了？”

“嗯。”薄九司说，“你回去，让我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
薄九司用完餐，冯无收拾好，带上垃圾走了。

他打开车窗，点了根烟，望着聂京枝的房间，听着远处的海浪声。

……

次日，聂京枝下楼吃早餐的时候，听下人说起。

“我今天去买菜，看见九爷的车停在外面呢。”

聂京枝一顿，起身出去。

按照下人指的路，在一片没人去的棕榈林里发现了他。

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。里面的人不开，躲她似的。她也懒得再敲，转身就走。

车窗“嗡嗡”降下来了。

“老婆。”

聂京枝站定，回身看着车窗里的男人：“你刚才为什么不开窗户？”

“我现在不好看。”

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衬衫，头发凌乱，脸比平时白，眼里尽是血丝。

“你昨晚一直在这里？”聂京枝问。

“我睡得挺好的。”

“……”谁问他这个了。

“你抽烟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聂京枝看向地上的烟头。

“……冯无抽的。”

聂京枝叹了口气：“今晚你回去。”

男人充耳不闻：“我停这么隐蔽也能被你发现？那我下次停远一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来找我，想通了吗？”

聂京枝看着他：“你真想要这个孩子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从明天开始，每天去山上的庙里，替我的孩子祈福。一步一跪，跪到山顶。像当初我跪菩萨那样去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