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么偏激。”聂京枝抱住他,“让你去祈福是我一时冲动,我相信自己不会这么倒霉。”
薄九司笑了,回抱了她:“我的枝枝当然会很幸运。”
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:“但我整天除了想你的事,我干不了别的,我想做点什么。”
聂京枝发现自己说服不了他,垂眼看向他的裤腿:“你的膝盖……”
她想去碰,薄九司扣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别看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薄九司把她塞回被窝里,扯起被子给她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晚安。”他抬手关了灯。
房间里一片黑暗,她想看也看不了了。
“你混蛋。”她气恼地躲进被子里。
薄九司似乎溢出声笑息,起身去浴室。
……
薄九司依旧每天都去山上为她祈福。
聂京枝很苦恼,她发现自己劝阻不了他,反而让情况愈演愈烈。
这天夜里,聂京枝被他弄醒了。
薄九司猛地翻身过来,手臂一收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鼻梁贴在她颈侧,呼吸又重又急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抖得她都能听见他牙齿轻轻打颤的声音。
“薄九司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他似乎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,意识不清晰,声音断断续续,又十分含糊:“把她还给我……我拿十年寿命去换……”
聂京枝心口猛地窒息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她把薄九司摇醒,他一瞬间的茫然。
“薄九司,你做梦了?”
他似乎是想起自己梦见什么,抱着她手臂收紧。
聂京枝拍着他的背:“别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慢慢安静下来,在她怀里又睡过去了。
隔天夜里,他又惊醒了,这一次比之前更重。
他坐起来,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她伸手去够床头灯,刚摸到开关,就听见床下有动静。
她低头一看,他已经下了床,跪在床边,仰头看着她。
“枝枝。”
她愣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