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,都跟聂京枝如出一辙。
“阿九。”女人攀上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。
薄九司把玩着佛珠没有动。
声音冰冷讥诮:“她勾引我的时候,从来不叫我阿九。”
女人面色一滞,立马挤出笑:“薄先生,您误会了,我、我就是长得像,巧合……”
薄九司扯着女人的衣领往外走。
“薄先生!薄先生您松手!”
他把她拽出包厢,冯无看见这场面愣了一下:“九爷……”
薄九司把人塞进车后座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!”女人疯狂拍车窗,“我错了!我错了行不行!你放我下车!”
一路狂飙到悬崖边停下。
薄九司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,把她从里面拽出来。
女人摔在地上,疼得尖叫。
他不管,拖着她胳膊往悬崖边走。
她看见脚下的深渊,整个人瘫了:“薄先生!薄先生我求你了!我就是长得像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薄九司把她按在悬崖边上,冷冷看着她。
“你这种东西,也配整成她的样子?”
说完松开了手。
女人尖叫着往下坠,滚了两圈,掉进了海里。
薄九司站在悬崖边,看着海水吞噬一切,月光照着他冷漠的脸,眼里空洞死寂。
很多人为了悬赏金,找来长得像她的人来糊弄他。
他可以忍受欺骗,可以忍受希望一次次落空。
整成跟她一模一样的脸,他忍不了。
这世上,没人配跟她同一张脸。
薄九司驱车回家,灌进车里的风将他一身暴戾的血腥味吹散。
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不是人,但那又怎样?
他曾一心向佛想要当个好人,老天却要夺走他的幸福,既然她不回来,那他是个什么畜生不如的东西,又有什么很大的影响?
薄九司回到家,洗完澡穿上干净的浴袍,打开女儿房间,站在摇篮边给她换尿裤,然后坐在床边给她读绘本。
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。
周嫂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,只觉得他是个善良又可怜的男人。
三个月后,终于有聂京枝的消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