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集群了。
但这家伙却在开战前天天在军营里豪饮,完全也不做战前部署,甚至连给战马喂草料这种基础备战工作都忘了做。
开战之后更绝。
堂堂君主,竟然在战马上醉酒失足,当场被人生擒,十万大军瞬间群龙无首,全线崩溃。
谢宏在心头回忆了一下有关于祖约的历史,然后问庾翼:“祖约是不是跟刘赵和羯赵都有勾连?”
庾翼点头道:“必然。”
谢宏眼中闪过一抹决然:“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通过他交换更多的马匹,多收集种马,母马,价格不是问题。”
庾翼听完沉默了片刻。
他不想再去寿春了啊。
太特么远了。
来回一趟又是一个月。
谢宏见他不说话,心头也是暗暗好笑。
这小子毕竟才是一个十七岁,放在现代还他娘是个高中生。
但大饼还是要画的。
“稚恭办成此事功居第一,我亲自上表为你请封爵位,我若为江州刺史,豫章太守虚位以待。”
庾翼脑袋就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谢凤至能当江州刺史吗?
把那个吗去掉!
无非是时间问题。
即便是三年之后……
大兄庾亮二十岁在干什么来着?
“君侯有命,仆敢不从?今夜就出发。”
谢宏连忙一把拉住他:“不急不急,喝酒喝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