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府位置却是城内最好的,开窗就是无敌的江景。
落座之后,一个老仆从奉上茶,陶侃命他守在门外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“我观凤至此行,似乎别有打算?”
谢宏心头不由得对陶侃竖起了大拇指。
不愧是名将啊。
这种军事上的觉悟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但他却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陶公何以见得?”
陶侃微微一笑:“朝廷无诏是其一,凤至行军之急是其二,老夫观凤至船队是其三。”
谢宏不由得叹为观止。
他也不再隐瞒,轻轻道:“晚辈欲入成都。”
陶侃没有说话,却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良久。
陶侃睁开眼睛,看着谢宏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深沉:“切不可行。”
谢宏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陶侃打仗讲究一个稳,有先秦名将之风,从来不浪战。
换成是谁来,也都会这么劝。
即便是几十年之后的桓温,面对的可不是最强盛的成汉。
奇袭也是需要讲究客观条件的。
一个不好,那就是送上门被人包饺子。
但谢宏敢冒险,是有根据的。
这一次李雄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。
那便是让李寿带走了所有的精锐部队。
一句话,成都空虚。
谢宏最大的阻碍不是奇袭,而是如何冲破长江水道。
这就需要陶侃出兵配合。
陶侃只需要做出大军出动的姿态,吸引李寿偏离长江水道,他便能直入成都。
等李寿反应过来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所以奇袭成与不成,在于陶侃。
而陶侃能同意配合他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