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,还有具装甲骑。
虽然不多,但二百骑还少吗?
看看那战马,那马铠,那马槊,那骑兵。
陶侃甚至怀疑,是不是皇帝司马绍把国库敞开给让谢宏挥霍。
老头子甚至没看到他送给谢宏的精挑出来的战马。
不入流嘛,人家没看得起,大概是拿去当驮马用了。
还有谢良。
绝世猛将啊。
孺子你早说你麾下有此雄兵啊,老夫我何必自取其辱?
若重铠甲士能有五千,陶侃敢天天上表朝廷北伐,他老当益壮,要当北伐先锋。
是夜,陶侃在江津戍大摆筵宴,与谢宏在楼船艉楼顶上喝得酩酊大醉,留下与谢宏相熟的陶斌继续作陪。
他其余诸子如陶夏,陶称领兵在外,并不在江陵城中。
谢宏也喝了不少酒,喝的是玉液琼浆,这原本是谢宏带给陶侃的礼物,却被陶侃直接拿出来喝了,心疼得陶斌脸都绿了。
一瓶玉液琼浆谢宏卖万钱,但在江陵城中一瓶就算两万钱都难求。
没办法,产量跟不上销量,甚至都满足不了建康和吴郡的消耗,若不是豫章是谢宏大本营,有谢物斋总号在,荆州这边根本喝不到。
江陵城中,谁的雅集上有一瓶玉液琼浆,那面子大了去了。
王悦平素很少喝多,今天也喝得似醉非醉,靠在船栏上看着金色的西阳落入江下,两岸山峦似乎都变成隆隆战阵,恍惚之间犹如之置身战场。
江风拂面,他转头看着谢宏悠然道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凤至,此刻岂能无诗乎?”
王彪之,纪友立刻起哄,谢尚也是兴奋难抑,望着阿兄,希望他留下千古传诵的名篇。
谢宏却一脸淡泊从容的样子。
他娘的,抄哪首诗合适呢?
唐诗三百首翻烂也没有几首应景的啊。
算了,装着喝多了吧。
“呃,诗啊?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,两句就行了,坚石,取琵琶来,我给你们弹一曲十面埋伏。”
王悦几个人半晌不能回神。
王悦嘴里喃喃: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妙啊。”
纪友也是苦笑摇头:“跟凤至相较,我们真是烛火之于皓月,望其项背都做不到啊!”
“喝!”
